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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怀念您们--我的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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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由[穆威]于2011年 04月 03日创建    馆长:[穆威]  管理员:[穆建华] [穆星宇] [穆鹏鹏

【生平介绍】

姓名:穆贵勋
性别:
民族:汉族
籍贯:贵州遵义
别名:
职业:
生辰: 1930-05-24
出生地点: 贵州省遵义县山盆镇落炉村苦竹坝组
忌日:2006-06-06
安葬地点:贵州省遵义县山盆镇落炉村苦竹坝组

追思 ( 穆荣海) 父亲出生于一九三零年五月二十四日。 在我的孩提时代,常听父亲讲家史:我家是旺姓大族,穆公赐姓,公侯世家,军事世家,祖籍河南。唐僖宗乾符初年,播州叛乱,鄱阳镇守穆星天奉命平叛入播,战功卓著,朝廷敕封为国公。建庙宇在今遵义丁字口,享播民春秋两祭香火,后嗣落业白田坝(今遵义老城),故称穆星天一世祖,后因与杨氏的纷争,十四代穆朝俸于南宋年间迁徙至桐梓官仓小水田。又遭明末红巾军乱,二十一代祖穆夬再迁落炉土墙垣。三十一代祖穆文达住南家湾,三十六代租穆大华迁苦竹坝,其弟大寿乏嗣,大成后嗣外迁绥阳。曾祖、祖父都是单传,曾祖穆升富、周氏。大姑祖联姻仁怀河坝、周穆氏,二姑祖联姻 竹沟、赵穆氏。曾祖因食物中毒逝世,祖父六岁时,曾祖母又离世,祖父不得已到大姑祖家生活,好心的大姑祖善待祖父,百般关爱抚养祖父。祖父成家后,心地善良、聪慧能干的祖母,一心要回老家操旧业,祖父祖母回到老家苦竹坝。祖父母返家后房屋已经破败,于是在老屋基旁边搭建了两间简易住房和一间猪棚并收回了部分失散的土地,甚至还动员祖父外迁到杨家山去看祖坟,由于收回土地,遭人白眼,受制于人。 祖父母刚正不阿、义正言辞、勤耕苦耘,艰难地支撑起这个家。谁知天有不测风云,祖父四十岁时因病不幸去世。大姑已经出嫁,伯父才二十,小姑十七,父亲年仅十四,幺叔六岁。随后伯母另居伯父常年在外,小姑出嫁后,这个家就只有祖母、父亲和幺叔了。父亲便辍学替母分忧,挺起腰,硬着头皮撑起这个家。幺叔要上学。祖母烧饭他劈柴,祖母纺线他织梭,左一挑,右一担,上场弹棉花,下场卖土布,一步一个脚印,奋斗了好几年,日子有了好转,还有些积蓄。母子俩商量着准备伐木盖新房。可左邻右舍的老祖大公、三婆二娘不断的泼来冷水:“你家要想修房,谈何容易?修房要三堆,木一堆、粮一堆、钱一堆,你家有吗?”面对热嘲冷讽,父亲毅然坚强起来,下决心一定要把新房盖起来。于是找伯父商量,先盘算家底,家里有多少 多少棉布、还有多少钱,不但给伯父打气,还分工,伯父买木料,父亲打地基、请匠师、找工程。按照计划,破土平基、开山伐木、不到两年功夫,一幢四列三间的木结构瓦房屹然而立,给那些说风凉话的人一个无声的回击……. 父亲和伯父很有感情。伯父是个剽型汉子,身材魁梧、能说会道,与族中几个当事人关系要好。民国时期,兵荒马乱,国民党“三丁抽一,五丁抽二”。伯父是兄长,正值壮年,理该是当兵壮丁对象,加之邻里那几个捣鬼人随时盯着他,伯父东躲西藏,还是没能逃过虎口,被左捆右绑,机枪押路经李梓过山盆到了毛石坎。他想到国民党政治腐败,蹂躏百姓,便决心不为其卖命,于是在看守夜间分神时,趁机逃跑,可逃不多远就被发现,六个追兵鸣枪,围追堵截,将他抓回逃兵最逃不过的是严刑拷打伯父受尽飞人的折磨。过了几天,伯父夜半三更,咬断绳索,弄坏铁索还是跑了出来,刚跑步远,又被几个哨兵鸣枪追来,拳打脚踢,当场把伯父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鲜血直流。他被拖回去后,被严加看管。几天下来,他身上的伤口全部发炎,留黄水、留浓粪。简直不像个人样,防兵认为他已经跑不动了,慢慢放松了看管。一天晚上,他趴在地上,一伸一缩爬到厕所门口,四下环顾,见没有动静就顺着门缝爬了出来。东弯西拐,好不容易逃出虎口,躲进山里,遍体鳞伤,一动一阵痛,痛得直哆嗦。一连躲了两天两晚,看准日落的方向,白天躲藏,晚上爬路。爬呀、爬呀… 自从伯父被抓壮丁以后,祖母,父亲天天以泪洗面,寝食难安,不知伯父是否还能回家……,一天大清早,一群喜鹊在院坝里不停地叫,而且是跳来跳去的叫,深夜时分,父亲听到外边有人轻轻地敲门,并有微弱的喊声:“兄弟,开门啊。“父亲轻轻开了门。“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哥俩抱头大哭,祖母在一旁悄声说:“别哭了,怕人家听到就完了”。原来伯父躲进山里,用些草药自己嘴里嚼成糊,糊在伤口上,伤口慢慢地愈合了。他吃野果吸露水,白天躲进山洞,晚上赶路,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已经是离家后的两个月零六天。父亲端来祖母熬的砂锅稀饭,伯父很快吃个精光父亲说:“大哥赶快想办法,家里是躲不住的,要是隔壁有人晓得你回来了,会去报官的”>。无奈之下,哥弟俩连夜过河,爬上对门的大岩脚下躲了起来。那时候,那大岩岩上岩下,森林茂密。他们找到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顺着一根弯弯拐拐的青冈树爬进洞去。正好树枝遮掩了洞口,在洞口里朝外还能清楚地看到山下的动静,若有意外还可以及时转移。就这样暂时安顿了下来。父亲每天晚上一个人跟伯父送饭。有几天下暴雨,河水泛涨,父亲冒着生命危险头上顶着饭浮过去。这样一送就是四五十天。实在是瞒不下去了。父亲不得不将实情告诉族中要好的族长穆秉钧。族长说,“叫他回来,我推荐他去当保丁,看谁还敢来拉他的兵”。 伯父在当保丁的那几年,密切配合保长、族长。保卫了全村的治安。有人说伯父是当保长的料,可惜没有钱。过去的保长是要用钱买的。解放那年,那几个妒忌我家的人合谋密报。说我们伯父虽然是保丁,他做的是保长的事。保长是政治问题,就这样伯父被判刑了。捆绑押送到普安铅矿厂劳动改造。伯父这一去,就再已没回来了。父亲每每提起伯父的遭遇,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伯父服刑劳改了,祖母体力不支,一天天衰老。幺爸读书怎么办。父亲想到的是知识的重要。没有文化就要受人欺辱。哪怕砸锅卖铁也要让幺爸读好书。让幺爸读书,母亲也很支持。他主动把陪嫁来的唯一的一块丝被面和一件英单布衣料合手给父亲上街卖钱让幺爸做学费。幺爸读完小学、初中,在遵义师范毕业,后来参加了工作。 父亲是个孝子。祖母年龄大了,经常生病。他把挣的钱主要用于祖母治病,买好吃的。凡有了好吃的只准祖母吃。他跟我们说,“小娃儿好吃的在后头,奶奶老了,吃不到几年了”。我们也很听话,质要看到奶奶吃好的就自觉到别的地方去玩。母亲也很孝顺奶奶,质要鸡下了蛋,就煮给奶奶吃。青黄不接的时候就上街去买。凡是奶奶想吃的,母亲想方设法,尽量找来给她吃,直至吃够,不想再吃。 在祖母最后的那些日子里,病情一天天加重,卧床不起,母亲给他洗澡,换衣,没有一天间断。祖母于 年正月去世。幺爸从遵义步行赶回家时,祖母已经下葬。。。。 那时候,我们家乡地理条件差。加之我们姊妹多,日子很艰苦。父亲母亲既要上山挣工分,又要做家务。集体劳动时,太阳红 了,队长还在不停地吆喝上山。山上出工不出力,一天的活儿,两天都做不完。季节过了还在栽棉花,进了冬天还在种麦子,几多工分不管用,一个工日两角钱,往往是一年辛苦下来,分红时还是“超支户”。家里总是入不敷出。一年的粮食不够半年吃。于是父亲带着我们过河上山去砍荒,还要跟集体争时间。那叫什么荒地哟,五六十度的陡坡,粪桶都放不稳。来去的路上,弯弯拐拐的,一天挑上三挑粪,还得赶夜路。这样春播夏耕,到了秋天,还是收获无几,还是弥补不了口粮的缺口。进了冬天,又要开始“小秋收”,煮土酒,熬麻糖。多喂猪。一天一锅糖,十天一作酒。早上磨浆,中午过滤,三更时分才起锅。深更半夜还在扯麻糖,第二天又要背上背篓到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去卖“货”。下午背着这些置换来的粮食,要到晚上十分才能回到家。这些活儿开始是父亲自己做,后来我就接上了班,虽然辛苦,几年下来还是积余不少。这时我们姊妹都已长大,快要成家了。住房又是大事,于是父亲又开始筹划修建住房。 修建住房,宅基地成了重中之重。集体土地不准建房,无数次申请后。队长只给一块坡地,开挖工程量大,举全家之力打平那块地基就花去了两年。修建住房确实不简单,除了那三堆意外,还要砖一堆、瓦一堆、石灰一堆。那个年代没有砖瓦厂、石灰厂,做砖做瓦窑自力更生,手工自制泥巴砖,几万块砖的黄泥土,靠人一背一背地从半公里处背回来,做成柸,烧成砖,又要一背一背地背到屋基里。背烂了几多背篼,穿烂了几多草鞋。烧石灰也不容易,石灰矿要一锤一锤地敲,烧炭窑一背一背地被,四列三间一栋房,石灰也要背百多背。 我们姊妹相继成了家,分别有了住房,生活条件好了起来。本想让父母好好的安度晚年,但父母亲坚持要做土地,还要喂猪养鸡,自食其力,不要子女负担。这样又坚持了好几年,我们再三做工作,父亲终于同意了,母亲也答应了,但唯一的条件,还是要单独生活。先是从老家搬到街上,后来把他们接到了城里来。没住上多久,就不习惯了,天天闹着要回老家,送回去又接来,不知接送了多少次。还是坚持老家好。他们省吃俭用,把我们给的钱积蓄起来结善缘,修桥补路。落炉经三元场(红军过路的地方)到学孔的这段路,悬崖峭壁,翻山越岭的羊肠小道,弯弯拐拐。每逢下雨,河水泛涨,更是危险。可是,这路是落炉与外接联系的南大门。曾经是祖祖辈辈踩平的路,不知踩了多少年,铺路石都磨滑了,也不知为落炉人输送了多少米粮。落炉人在这条路上也不知摔了多少跟斗。曾经有好几个人被撞下岩壁掉在河里,夺去了生命。父亲想到这些就把省吃俭用余下来的钱捐出来,又化缘准备修整这条路。父亲的想法得到了母亲的大力支持。于是他找来一个志同道合的老头(陈国灿商量,也得到了支持。他们两人没有成立什么“工程指挥部”,买来两件炸药就开工。乡亲们听说要修三元场的路,热情高涨,在开工的那天,落炉的、水沿坝的、余家沟的群众,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来了二三十人。一天就修了一大截,炸药也用去了不少。根据这个进度,炸药就只能用三天。他普遍动员,这家三元、那家五元,连过路的也伸出援助的手,几天下来又筹集了二千多元,连母亲在家里,也向来家里的亲朋好友开口,凑了两三百元。购买炸材的钱解决了。投工的问题也不是一帆风顺,今天这家要种苞谷,明天那家要赶场。三天两头。今天的张三来了,明天的李四又走了。他们两个老人,白天安排工地,晚上分头要去挨家挨户落实第二天的上工人员。虽然停停挖挖、挖挖停停,断断续续经过半年功夫。三元场这条羊肠小道变了。变成一条平整、宽敞的石板路。看着这条路,他高兴了。但美中不足的,还有三元场过河处没有桥,这条路就不能畅通。他和那个老头一合计,异口同声的说:“趁水热,再找大家商量,继续干。”这回修桥就没有修路那样容易了,有二十多米宽的河流,木板桥搭不过,钢筋混凝土桥要钢材、水泥、还有模板、技术,他们又开始挨家挨户做工作,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集资的钱要修那座桥还要差一半。但他们有信心,边开工,边想办法。他们两人一同上街去跟那家经营钢材水泥的老板说明白:“三元场修那座桥还要差点钱。你放心把材料发给我们,我们负责结清你的帐”。老板答应了,他们就赶快请木工、石工、钢筋工,开始修桥。落炉街上到修桥工地有三公里多。一根根钢材,一包包水泥,一块块模板要经工人搬运过大河才能到达三元场。 他不怕这些困难,说干就干。从挖桥基,做桥墩,扎钢筋。他天天在现场指挥,早上天刚亮就出门,晚上才回来,中午不吃饭。天天如此,一包水泥几背砂,几桶水。他都很清楚,浇灌完工后,他天天去浇水,养护。这座桥修好了,这些路不陡了,他也就放心了。 父亲修桥补路“上瘾”了。在落炉西出至桐梓先岔水的那条路是落炉的西大门,这段路原来要从大营滩船渡。拐转来才能到达。后来人们在蛮坟嘴架了钢绳桥。但路还是要从黄家嘴山脊上通过,不但绕道,还十分险峻难行。如果从大岩千斜坡重新修条路到桥头,巨岭要省一半,是一条便捷之路,想到这里他的心又热了,于是他又去和那个老头商量,那个老头说:“质要你愿意干,我们又干嘛”》新修这条路牵涉到占地,这里属于桐梓县岔水村民的耕地,他与那个老头一道去岔水村游说,得到了那些村民的赞同。通过协调,同意,双边合作进行占地调整和投工准备,他们回来后很快找来两个有测量经验的年轻人,父亲对他们说:“你们到实地勘测作 划吧这段路修好,为今后通车大侠基础”。那个年轻人(穆昌仁)说:“有眼光,按照你的意见办”。方案确定后,正月初三就动工,两边的群众自带钢钎二锤、锄头等工具,按照分工的路段,该挖的挖,该填的填,去弯取直。经过一个月的功夫,果然把这段路修成了小公路。摩托车直通河边,通过钢绳桥接通了鸡鸣三县的地方,结束了仁、遵、桐交界处不通车的历史。 父亲没读过多少书,但他对佛教文化很感兴趣。我们老家附近有座庙宇叫云华山,过去这庙里晨钟暮鼓,年年都有庙会。这是一个传播佛教文化的地方,殿堂里存放了很多经书,多是劝恶从善的经典。说起这座庙,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修庙的这个地方叫团山,上亿年形成的团山,团团圆圆的小山在一丘大田的那边拔地而起。据说是古代从大岩上飞来的巨石,古人拜它为神,拜它为佛,越拜越神,越拜越“福”。远近数十里的人都赶来拜。焚烧的香灰、纸灰堆成山,红布盖帕围成帘,围成殿,天长日久,信男信女们捐来几多木料修起神庙,拜呀拜呀不知拜了多少年,传了多少代,到了民国时期,四面八方来求神拜佛的人更多,每逢二月九、六月九、九月九,赶庙会的从早到晚,来来往往,庙里庙外,甚至那丘大田里,全是赶庙会的人。穿的、吃得、还有算命看八字的……简直比赶场还热闹。 这座庙已经远不适应了。人们提出重新修庙宇,规模要修大点。这个意见大家不约而同。苦竹坝的送来柱头,田坝的送来 子,小岩头的送来瓦格,全落炉坝的动了,不到几天功夫木料堆了几大堆,但修“大庙”还是不够。“头首”们盯上了对门的那片柏树林,林立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柏树多得很。但那片树林是仁怀罗家的。怎么办?有人提出“抽签”,抽签就是“菩萨要”。他们焚起香案,请来“降壳子”。隆重举办道场,庄严大做法事,做法事的那天,八张桌子重起开天门,那个降壳子威风阵阵,神差鬼使把那几大把缠了红布的竹杆朝天上一抛,那些竹竿像剑一样,飞向那片树林,罗家第二天早上进山一看,那些大根大根的柏树上全订上了系有红布的竹钎,人们都说这是菩萨要的,罗家人也二话不说,匠师们大肆开山伐林,就是那片树林成全了这座“楼上楼、楼下楼、楼上楼下三重楼、殿里殿外两个殿,雕龙画风的庙宇。这座神奇的庙宇经过解放,大跃进,人民公社,文化大革命的浩劫,已经又破败不堪了。 父亲看着这座生命垂危的“文物”,他首先想到是保护。他的想法得到了信男信女的赞同,他们自己动手,清垃圾,砌保坎,补房盖,换门窗,整地平,扫庭院,几十天下来,庙宇修缮整理得干干净净,但关键的还是要有人管理。他到处托请传递消息,什么曹和尚,杨尼姑的来了三五个,其中聘上了一个沈尼姑,这个沈尼姑不会“服侍菩萨”,不受欢迎,不到一年就悄悄的走了,后来听说遵义团溪有恶搞释和尚,是四川人,既懂宗教政策又高深的佛教文化。他迫不及待派人去请,那个释和尚果然来了,他身穿僧服,头戴佛帽,脚上一双线耳草鞋,看上去确实有几下子。父亲很高兴,于是乡亲们送来大米、菜油、煤炭、床上用品……重新给释和尚按了个家,这个释和尚也很安心。他除了传播佛教,还跟人们治病,堪风水, 的香火钱,全部用在修缮庙宇上,这座庙子渐渐的又有了生机,看庙的人多了,进斋人的也多了。父亲一生辛苦,我们多次准备陪他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他再三推阻都不愿意出去。他说:“你们都负担重,娃儿读书,经济不宽裕,给了我们吃穿就好了,何必出去花费”不知劝了多少次,到了75岁那年终于成行了。幺爸陪同,我和儿子护送,从贵阳飞北京。标准舱、睡卧铺、快速卫士、电快车、十天时间游乐天安门,故宫,长城,秦皇岛,北戴河,山海关,韶山。黄果树,龙宫。他一路上精神抖擞,兴致昂然。回来后,他常常说外面的世界精彩,又不时抱怨我们破费了。 父亲一生平易近人,和蔼可亲。不论是在老家,还是街上,家里来往的人都很多,就是过路的行人也都喜欢来家里坐坐。无论远亲近邻,他都一视同仁。家常便饭随意点,清茶淡水任意喝。一年四季,茶壶总是满满的,烟袋子总是鼓鼓的。古书几大垛,随口选来就是忠孝守家啦、为人正道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尽是些劝人为善乐于助人的道理。他一有空就拿起这些善书,说说唱唱,吸引了不少听众。 父亲一辈子没有豪言壮语,没有丰功伟绩。但他做几多常人没有做到,他做到了的这些既平凡而不平凡的事。 父亲的一生,得益于母亲的内助。母亲穆周氏,名自先,佛名常仙。 母亲于戊辰年(公元1928)腊月初二戊时出生在仁怀县学孔乡良田村小地名桐梓湾的一个地主家庭。外公是当地有头面的人物,人们叫他周族长。民国政府委任他当保长,无论族事公事,他都大公无私,很有建树也很有威信。三州两县都晓得他名周法清字清河。母亲排行老四,上面有大舅(自银)、二舅(自金)、还有一个大姨 。母亲很不幸,幼年丧母,外婆去世那年她才六岁,外公因“历史问题”,土改时划为地主,列为镇压对象,已经插上了亡命斩条,飞兵跑马感到刑场,要枪下留人,原来是外公在保长期间有功于民众,上百名群众联名上书要求改判,改判在遵义田沟煤矿服刑。母亲很孝顺,在外公服刑期间,经常泪流满面,省吃俭用,凑足路费,经常自制鸡肉等吃食打成包,要父亲徒步百里送去探望。 在家里,她说了算,但凡有好吃的,要让奶奶先吃。奶奶晚年的吃穿都是母亲在精心护理,朝夕相伴。对小叔(幺爸)关爱有加,连自己保存多年的嫁妆(一床丝棉被)都要父亲上街卖成钱,给幺爸做学费。 母亲一辈子很幸苦,我们姊妹八人,处于那个艰苦的年代,艰苦的环境,把我们拉扯大,个个成家真不容易,白天在地里争工分,做园地,晚上洗洗缝缝还要纺棉纱,一日三餐不离手,四季幸苦还是她,担心老大没吃饱,还担心老二光脚丫,老三老四不放心,五六七八都牵挂。 母亲一辈子心地善良,做事不亏人。她经常教育我们,要对人和蔼,做事居心,宁可人犯我,不可我犯人。做怕人的人不等于我怕人,做生意进出不能大秤小斗,借人一匣要多欢一码。使我刻骨铭心的是那次二弟媳在仁怀除了车祸,要去处理善后,临走时她还告诉我们。“人同样生来百 死,生死是有注定的。人死不能复生,处理后事适可而止,不能呢个狠心”。在她的心中,宁可牺牲自己,都不可亏待他人。

【生平介绍】

姓名:周自先
性别:
民族:汉族
籍贯:贵州遵义
别名:常仙
职业:
生辰: 1928-12-02
出生地点: 贵州仁怀市
忌日:2006-09-06
安葬地点:贵州省遵义县山盆镇落炉村苦竹坝组

我的奶奶于戊辰年(公元1928)腊月初二戊时出生在仁怀县学孔乡良田村小地名桐梓湾的一个地主家庭。奶奶的父亲是当地有头面的人物,人们叫他周族长。民国政府委任他当保长,无论族事公事,他都大公无私,很有建树也很有威信。三州两县都晓得他名周法清字清河。奶奶排行老四,上面有大舅公(周自银)、二舅公(周自金)、还有一个大姑奶奶 。奶奶很不幸,幼年丧母,外祖祖去世那年她才六岁,外公公因“历史问题”,土改时划为地主,列为镇压对象,已经插上了亡命斩条,飞兵跑马感到刑场,要枪下留人,原来是外公公在保长期间有功于民众,上百名群众联名上书要求改判,改判在贵州省遵义田沟煤矿服刑。母亲很孝顺,在外公服刑期间,经常泪流满面,省吃俭用,凑足路费,经常自制鸡肉等吃食打成包,要爷爷徒步百里送去探望。 在家里,奶奶说了算,但凡有好吃的,要让祖祖(爷爷的妈妈)先吃。祖祖晚年的吃穿都是奶奶在精心护理,朝夕相伴。对幺爷爷(爷爷的弟弟)关爱有加,连自己保存多年的嫁妆(一床丝棉被)都要爷爷上街卖成钱,给幺爷爷做学费。 奶奶一辈子很幸苦,我父辈姊妹八人,处于那个艰苦的年代,艰苦的环境,把我父亲们拉扯大,个个成家真不容易,白天在地里争工分,做园地,晚上洗洗缝缝还要纺棉纱,一日三餐不离手,四季幸苦还是她,担心老大没吃饱,还担心老二光脚丫,老三老四不放心,五六七八都牵挂。 奶奶一辈子心地善良,做事不亏人。她经常教育我们,要对人和蔼,做事居心,宁可人犯我,不可我犯人。做怕人的人不等于我怕人,做生意进出不能大秤小斗,借人一匣要多欢一码。时刻教育父辈和我们做事要适可而止,不能狠心。在奶奶的心中,宁可牺牲自己,都不可亏待他人。

周自先

周自先

1928-2006
贵州遵义
穆贵勋

穆贵勋

1930-2006
贵州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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