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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大人,我永远怀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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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由[刘永岭]于2021年 09月 29日创建    馆长:[刘永岭]  管理员:暂无

【祭文悼词】

追忆父母优秀祭文推荐

刘永岭 于2021-09-29 15:26:22发表

 父亲是位典型的农民,憨厚朴实,心地善良,从记事时就知道父亲在生产队耕地,那时候耕地是用黄牛拉犁的,每天早早的就随生产队下地干活了,有时中午都不回家吃饭,生产队派人专门回来挨家通知送饭到队里的场上,然后再统一送到田里去吃。小孩子们天天都盼着日落西山,这个时候生产队就收工了,大部分人的草帽上都有在田里逮的蚂蚱,有的还很多,这都是逮回家给自己的孩子玩的,当然最后还是烧着吃了,那个香啊~!我们(可能我记事晚吧,记忆中就有弟弟)也是盼啊盼……,可父亲基本上没给我们带回过蚂蚱。他说:那也是条性命啊!有时哥哥在田里把刚刚孵出不久的一窝小鸟拿回家,父亲知道后就让赶快送回去(是不是送了我也不知道),这些情况使我们很沮丧,但也没什么办法。
父亲一天学也没上过,那是一个字也不认识,也不能这么说,我曾问过他出门(指比较远,如进城)后内急怎么办?他说男女两个字认的。虽然这样他可是相当的聪明,心算水平那是相当的高,我中专毕业后也算不过他,赶集买卖东西时算账从来就没错过。然而他容易忘事(是不是有点矛盾?可事实就是这样),记忆最深的是他的烟袋,抽完了这次,下次再抽时就找不到了,就为这,我和弟弟不知跑过多少冤枉腿,他说:“可能落在干活的田里了,去给我拿来!”好像拿回来的时候不多,有时就在他坐的板凳底下,更可笑的是,有时候插在他自己的脖子后面的领口里。
    因为这忘事,差点给我们家带来一场灾难,虽然与现在相比那时天天都生活在灾难中。每年秋后生产队里分一点花生,再加上自家自留地产的花生,都要剥成花生米,然后交到油坊里换成花生油和花生饼,一般都是一次交上,然后根据需要分次拿油坊开写的单据取油或花生饼,这是除了我们一家人一年食用和家禽家畜的精饲料之外,还要拿出一部分偷偷卖掉(那时不让卖,虽然是自己家的)供一家人的灯油炭火、油盐酱醋(当然那时也吃不起酱油和醋)、穿衣铺盖等等的开支。每次我父亲去取花生油之前都要煞费周折,不知把单据放哪儿了,为这经常和母亲吵架。经过几次磨难,父亲总算想出了个“好”办法:他和油坊里的工作人员(多年了,都熟悉了)商量,不要单据了,他们给记账。可回家后家里人七嘴八舌的埋怨,人家要是不承认怎么办?!经过几次的交往还算平安顺利。哈哈,这可不怕找不到单据了!
    就在最后一年父亲又去交了花生米,工作人员说:“还是不要单据嘛?”“不要,不要!”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父亲又一次翻山越岭去取油时,工作人员说:“没有了!”也不知道他是真忘了记帐(可能性不大)还是想坑我父亲这个朴实的农民,父亲空着两手回家了。埋怨来了,战争也爆发了。这要是找不回来,我们全家7、8(忘记当时是否有我小妹妹了)口人一年的生活可怎么过啊!埋怨归埋怨,吵架归吵架,这还得去找啊!父亲、母亲(封建社会的受害者-小脚)和三姐踏上了曲折的“讨油”之路,也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反正每次都是六手空空的回来了……也许是老天开了眼,也许是他们良心发现,在经过了N次讨要之后,他们才算给了一部分。从此之后父亲就再也没去过那家油坊,这笔业务转到了另一个公社(那时不叫乡镇)的油坊,无论什么时候还是好人多啊,在新的油坊父亲认识了哪儿的一位工作人员,姓薛,父亲说我们要叫他大爷。熟悉了之后父亲每年送他1、2斤花生米(他的家里不种花生),他也让父亲带回家来几斤白花花的大米(我们家不种稻子),他们成了好朋友,至于做业务时是不是开单据我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有大米吃)。
     在那个打击投机倒把、割资本主义尾巴的红色年代,父亲也有自私的一面,当时除了父亲还有二姐能下田挣点工分(女孩子工分很低),母亲也要响应生产队的号召每天出半个工(一个下午)就连自己猪圈的猪粪都是生产队的(也给点工分),为了自家自留地的庄稼能长的好点,多打些粮食,父亲有时会偷偷把自家(已经是生产队的了)猪圈中的肥料挖出来送到自留地里,当时我们很是生气(那时虽然是小孩子,可觉悟很高哦),这不是损公肥私嘛~,
     伟大领袖毛主席并没有忘记这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每年都把最好的粮食和油料缴给国家的广大农民,每年都要发放一部分“救济粮”下来,但这个“救济粮”可不是谁都能吃上的,那要经过生产队和大队(现在的村委会)的干部挨家查看后再决定救济的对象和数量,每到这个时候父亲总要把自家的粮食(其实就是地瓜干)想方设法的藏一部分,为的就是想能够得到一点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温暖——“救济粮”,更是想让我们一家人不会俄肚子。虽然当时对他这些做法不理解,甚至很抵触反感,但也没办法,他是我们的父亲,怎么也不能去揭发他啊!
从我记事起,就不记得父亲打过我(当然他好像谁也不打)一次,他总是说:“他是个‘嘲巴’(就是有点傻的意思)。”所以当有人(哥哥、姐姐)“欺负”我时,他总时护着我。其实我并不傻,只是不太会做圆滑的事罢了,就是父亲的这句“他是个嘲巴”的话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父亲对我的爱,感受到了父亲那温暖的胸怀。到现在快50岁的人了,每当想起这句话,我眼中总是湿湿的,可心里那个甜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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