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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永远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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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馆由[赵士强]于2021年 04月 04日创建    馆长:[赵士强]  管理员:暂无

【祭文悼词】

思念我的母亲

赵士强 于2021-04-04 09:08:24发表

 

-----写于2020年6月15日

母亲离开我已经整整20天了,此时此刻,我仿佛看到,天国的路上,风烟滚滚,冷雨萧萧,而我的母亲,却不得不孤独地踏上归途。她满眼的不舍,步履蹒跚,不时的回头张望;她满腹的关怀,满腹的话语,却来不及和儿子说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匆忙的离开人世;她步履沉重,她依依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她哪里舍得撇下她挚爱的儿孙,就这样匆忙的离去呀给我做儿的留下了无尽的怨恨和终生的遗憾。

母亲一九三五年农历十月十八日,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虽然清贫,听父亲说外祖父、外祖母勤劳善良、为人忠厚、乐于助人的品性深深地影响了母亲。母亲从小就聪明伶俐,踏实肯干,吃苦耐劳,记得我很小的时候,睡的大床上有两个青布大枕头,一头一个,两头绣有荷花小孩,那就是母亲亲手绣的,那时还小,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三四十年前,每当村里有姑娘出嫁了,就有人拿来喜糖,让母亲剪纸,纸是红色的。母亲忙完了一天的农活,晚上就在煤油灯下开始剪纸,我那时还小,只见母亲先整整齐齐叠好红纸,大概三四层哪个样子,现在想想,就是为了同时剪出几个相同图样的吧。叠好纸样,母亲就平放在木桌上,用剪刀的尖均匀的在纸样上扎眼,是为了固定纸张,待剪花的时候不错动。固定好纸样,母亲便开始剪纸,她脑子里肯定已经有了图案,慢慢晃动剪刀,随着纸屑洒落一地,不一会就剪出了一个图案,然后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将纸揭开,就出现漂亮的剪纸,大多是囍字图案,还有一些花草的,我那时小,现在只能记得这些了。母亲将剪好的整整齐齐的包好,待人家拿去,经常是放在盘子里,煤油灯罩,和脸盆里。后来,结婚的不流行这些了,母亲的这个手艺就再也没有看她再剪过。

听父亲说,母亲是十八岁跟父亲的。先后生了大姐,二姐,三姐,四姐,那时候医疗条件差,大姐后面还伤了两个,三十八岁的时候才有我,那个年代,农村家庭,没有男孩是受邻居村民歧视的,再加上父亲从小没有父母教导,脾气暴虐,可以想象出母亲得受多大的痛苦和压抑。为人妻人母后,更是勤劳持家,埋头苦干,无怨无悔。为了改变家庭的贫困面貌,母亲和父亲一道起三更睡半夜,拾粪养鸡养兔,拾柴喂猪养牛年间从未停歇。忙完外面的活儿,回到家里还要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我打记事的时候起,就知道父亲脾气暴躁,整天怨气牢骚发给母亲,母亲只是低着头,默默无语,很少辩解和争论,再苦再累父亲再发脾气却从不埋怨母亲这一生受了多少的委屈,我都数不清,后来我长大了些,才偶尔数落父亲几句,替母亲伸冤 

     母亲喜欢唱歌,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每当夜晚忙完农活的时候,我个几个姐姐便让母亲给我们唱歌听,记得母亲唱的最多是那首《大海航行靠舵手》,还有洪湖水浪打浪,还有麦苗青青之类的,记得母亲唱歌的时爱摇摇头,非常自信的样子,好多年以后,直到我上学、工作、生儿育女,直到母亲年老体弱,我再也没有听过母亲唱歌了。

上大学一直是母亲的梦想,也是农村孩子走出农门改变命运的唯一渠道,母亲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供养我上学方面,她拼了命一般,和父亲苦干硬干,即使他们吃糠咽菜,也从没有想过放弃,可惜我没有争气,在我高考时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最后复读一年仅考上煤校,这也是改变我一生的转折,记得我上学前,母亲非常高兴,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临走的时候她叫着我的乳名,说一路顺风啊,我依然记得她瘦弱的身材在村口给我摆手。

在我的记忆力里,母亲却从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新衣裳,一分一粒都不舍得浪费在自己身上,全都积攒下来供养我。就是在我工作以后,把母亲接到城里帮我带孩子,母亲依然勤俭节约,没事的时候就出去拾纸箱子,塑料瓶卖换些零用钱,我知道以后,恶狠的批评她,她总是默默无语,当时的虚荣心已经让我忘记我眼前年迈体弱的母亲为了给他唯一的儿子省钱去捡拾,我现在每当想起此事,我都痛恨我自己。母亲知道我不愿意让她去捡拾废品,就悄悄的半夜起来捡,为了不让我知道,后来邻居见了我告诉我,我回去又把母亲数落,现在想想,后悔莫及。

母亲的身体不好,好像是年轻时候因为不注意的得的,关节痛,我每次都给她买点药,没有带她去大医院去好好治疗,还有,母亲临终前半年里,总是说头晕,我也是买点降压药,没有带母亲去大医院好好治疗,我没有想到母亲会这么快离开我,这件事是我今生对母亲最大的亏欠,我发誓,待我父亲好,弥补我对母亲的亏欠,愿母亲在天之灵能够原谅儿子的不孝。

我在贵州的房子,一直想带母亲来住,可是最终母亲也没有来看一眼,每当想起此事,我心如刀绞,愿母亲在天之灵能够谅解儿子的不孝。

我还记得,在我成长过程中,母亲从来没有过喋喋不休的说教,有的只是以身作则,身体力行,默默地以她的人格魅力,影响着我,教育着我,同时也得到了亲朋好友和众乡亲的好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想方设法去解决,从不畏缩。

我到贵州工作以后,母亲整天惦记我,惦记我的两个孩子,因为婚姻的不幸,我在万分痛苦的时候也是常常想到母亲,和母亲说说自己的不幸,每次母亲都是诺诺的说,怎么办的,这就是命,忍忍就过去了,不要再折腾了,我当时听的不满意,现在母亲不在了,想想真是后悔当时对母亲的恶劣态度。我也发誓,一定好好做人做事,不让母亲担心了,希望母亲在天之灵能够感知到。

去年入冬,父亲说母亲为了省钱,买了一些烂的香蕉吃,又加上她吃了个冰棍,腹泻严重,我让父亲带母亲去好好看看,可是从那次有病以后,母亲的身体就渐渐弱了,我始终认为母亲的身体会渐渐恢复,可惜等来的是母亲去世的消息。

今年过了年,我回去看了母亲,感觉除了偶尔说些糊涂话,母亲的精神还是很好,我和母亲说,娘,你好好过,还能看到你孙子娶媳妇呢,母亲笑着摇摇头,说,不行了,等不到了,我说娘,你怎么也能活四五年,母亲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母亲的腿越来越不能走路了,我扶着母亲说,娘,你经常走走,到太阳底下晒晒,对你腿有好处,母亲便过一段时间就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到门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走到院子外,坐在石凳上,偶尔和过往的路人打招呼,没人的时候就拿着拐杖东敲敲,西敲敲,一副慈祥的样子。现在走到门口,再也看不到母亲坐在石凳子上的样子啦。

母亲后来身体越来越差了,我每次做饭的时候,她坐在靠近电视的那个沙发上,她平时总爱坐在那里,用儿子小时候的小被子盖着腿,她腿痛,怕冷。手里爱摆弄她拾来的两个小包,看着我做饭炒菜,嘴里不停地说,该这样子,该那样子,勺子不能在锅里,炒菜少放点油,吃不完的菜要盖好,我总是嫌母亲话多,啰里啰嗦,就说,娘,你不要老是说,我知道,可我真的不知道母亲走的这么突然,多恨自己当时对母亲说话的态度,多想再听听母亲的啰嗦,可惜,再也听不到母亲的说话了。

母亲临走前一个月的时间,接到母亲的电话,平时母亲电话很少,在母亲身体好的时候,每当我打电话给母亲,说娘,我过一段时间去看你,母亲总是说,不要了,我和你答都很好,来回要花好多钱,她尽管十分想念儿子,但又心疼儿子花钱,她知道她的儿子钱不好赚的。后来半年来,母亲经常给我打电话,接了也不说话,我知道,母亲很孤独,可是又不想和她说什么,因为都是一些我不爱听的事,后来我竟然让父亲不要给她电话,父亲说,母亲不愿意,有一次母亲给我打电话,我接通后,问娘,有事吗,母亲说,没事,我想给手机充电,现在想想,可能目前又想她的儿子了,又没有什么话讲,故意这样说罢了,现在每每想起我对母亲的态度,真是痛恨我自己。

母亲临走前一礼拜的时间,中午接到母亲的电话,我说娘,有事吗,母亲声音低沉,吐字有些不清楚,在这个半年多,母亲经常吐字不清,每次这样,我知道母亲身体不舒服了。这次母亲没有说别的事,直接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就看不到娘了。我十分惊奇,就说,娘,我就回去,当时只感到母亲身体变差,没有想到会离开人世。当我赶到徐州,想顺便带着她的孙子孙女一块去看她的时候,接到母亲离世的消息,当我赶到母亲身边的时候,母亲紧闭双眼,紧闭嘴唇,脸和脖子还温热,心口还热乎乎的,无论我怎么摇晃母亲的身体和头,无论我怎么哭喊母亲,母亲就像睡着是的,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看她日夜思念的唯一的儿子,再也没有和她日夜思念的儿子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无论我怎么解释,再也听不见母亲以往当我回来的时候,我说,娘,我回来了,母亲笑眯眯的说,你回来了,当我回贵州上班的时候,我说,娘,我走了,你注意安全,母亲恋恋不舍的说,慢点,一路顺风。现在母亲离开我已经二十天了,我无时不刻的在思念我的母亲,今生今世再也不能见到她了,再也听不见她叫我一声乳名啦。我真的好后悔,在母亲临走的这两年,没有好好给母亲治病,没有给母亲做些好吃的,没有在母亲面前尽孝,我真的不知道母亲会走的这么早,怎么突然,希望母亲在天之灵能够原谅儿子的不孝。

母亲的一生,就像初升的太阳,虽然没有光芒四射,但她却始终温暖着四周;母亲的一生,更像一张白纸,虽然质轻价廉,然而却纯洁干净,没有侵染,没有瑕疵甚至到临走的时候都没有给儿子带来一点麻烦,只给儿子留下终生的遗憾和后悔,让儿子无时不刻的思念母亲和对自己的怨恨

母亲走了,留在人间的是美丽,是善良,是无私,是宽容,是勤劳,还有她淳朴的微笑,我将永远铭记在心中。在以后的人生中,我们将以母亲为榜样,认认真真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好好工作,孝敬父亲。

母亲,我已经长大,从您身上学到的东西够我们受用一生,我们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一定会善待父亲,善待家人,把你挂心的两个孙子抚养成人,不辜负你酒泉之下的亡灵

母亲一生太节俭了,太累了,太累了,您就静静地躺着,好好地休息吧,如果有灵魂,希望母亲你在天之灵好好花钱,不要再节俭了,我们会时常聚在您的坟前,看望您

一路走好啊,母亲!

 

                                

不孝儿子泪书于贵阳

2020年6月15日


张桂秀

张桂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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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贯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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