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对她无意!况且有杆林!我不会和她!我也没心思!”我断然打断了你的话,心中不禁有几分不悦。因为自从结识了你之后,我心中所想和梦中所愿,你最清楚不过;即使是再好的女孩站在我眼前,也不会让我再多看一眼,更不可能进入到我的心里。
“昨天她跟我一说,她也够可怜的,真的!”只见你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黯然神伤,似乎动了恻隐之心,惆怅满怀。至于那天你们说了什么,我并没有心情去关心,你也没有再往下说。
很多年以后,当我见到大萝卜时,她曾跟我提起过,当年五班和六班都有哪些人追求过她的事。她甚至已经连杆林的姓名都忘记得一干二净,只记得他的牙不怎么好看。虽然杆林后来与我越来越疏远,然而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为他感到一丝悲哀。大萝卜在看到了我随身携带的班级照片后,才算认出了照片上的杆林。她感叹我这么多年居然还保留着当年的照片,说很多人都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当我告诉她照片有电子版时,她也索要一张,说有时间要好好看一看,回忆回忆当年那一段难忘时光。
至于你所说她当时的苦恼和可怜,估计就是指当时有不少人追求过她,可那些人又都不是她所心仪的人。据她后来自己讲,当时对那几个人既不可能答应,躲又躲不开,感觉万分的无可奈何,说的可能就是当年你提到的那件事。只不过三十年前的那些苦恼,如今早已化为了一种女性虚荣的满足。说起当年她的苦恼,其中有一些还都是我给她造成的,这在后面还要提到。
我站起身来,情不自禁地在草地上来回溜达着,一方面排解着你那些话给我无形中带来的困扰,一方面又享受着我们这次不期而遇从心底里唤发出来的喜悦。
我们这次偶遇,使我对你感觉更加亲近。只是我一直闹不明白,为什么你两次三番地拒绝我的感情,甚至还有把我往外推的意思;可是每到关键时候,你又总是表现得那么爱恋和珍惜我们之间拥有的一切。这在当时我的心里,一直有些琢磨不透。
那天天色将近黄昏的时候,我们才一起上了路。在送你回家的路上,我们俩都骑着自行车,这种情况在当时十分少见。
骑出去没多远,我望着你的背影,忽然想起以后我们将要参加的高考,不禁开口问道:“你说考什么专业好呢?”
你回过头来,不假思索笑道:“我看医生最好!救死扶伤!”